“琴酒那个家伙, 最近怎么跟吃了火药一样?”基安蒂“砰”的一下把酒杯重重放在桌子上,里面的酒液都溅了出来,她大声和科恩嚷嚷着说话,“话都不多说两句就开枪打人,搞得我被溅了满脸血,气死我了!”

科恩想了想,说道:“可能发生了什么事吧。”

“能发生什么事, 最近不是挺平静的吗?”

基安蒂咕噜一口把杯子里的酒闷了,一脸不爽:“任务做得都很顺利,也没发现什么老鼠卧底的痕迹,甚至还有空闲的假期了,到底干啥了火气那么大?”

她眼睛一转:“贝尔摩德最近好像也不怎么高兴的样子,难道是他们之间发生什么事了?”

“我想他们之间应该没有发生什么事。”格拉帕拿着酒杯在旁边坐下,“乱说话小心琴酒开枪打你。”

基安蒂:“他火气都大成这样了??”

“哎,没办法嘛, 毕竟……”格拉帕嘀咕着。

基安蒂狐疑地看向他:“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内情?”

“唔,算是吧。”格拉帕咂咂嘴, “反正最近他们郁闷的原因都是同一个, 我是觉得没必要反应那么大啦,但他们都很担心的样子。”

格拉帕大概听说了绝望残党又冒头的事情,之前贝尔摩德还为此参与了一次行动,受了不小的伤跑回来, 之后他们一个个就跟如临大敌一样,每天都紧绷得要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