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进来就开始慵懒的坐在那儿,莫名的压迫感袭来,以致于她们什么都不敢做,仿佛她们只是个瓶儿、盏儿,一个摆件。
年纪不大的小尼姑们低着头,庵主把她们买来,让她们接香客,她们自己也不愿意,被打、被猫抓、灌药,直到她们哭着点头同意为止。
从乡下拐来,甚至来汴京漂泊寻一份差事,结果被骗的,抓来她亲人,在她眼前毒打亲人一顿,亲人求着她听话,那命便不再是自己的了。
也有不屈服的,干脆自己了断生命。也有人害了花柳病,久治无效而亡的。
一边阿弥陀佛,一遍□□无度,分明就是一个火坑。汴京城不相信眼泪。
如果香客不满意,她们今晚绝对没有好下场。其中一个稍微大点的尼姑,抬头张了张嘴,想解释,她们没被碰过,可是任何辩白实在是无力。
视线扫过男人腰间配刀,小尼姑瞬间一怔,加上对方明晃晃的无视,她默默低下头。
“不要客气嘛,都是男人,这批小尼姑,都干净着呢,没被碰过。”韩安好像介绍菜品一样介绍起来。
大宋女尼人数增长快,尼姑庵的制度和规定宽松
,可以自己收徒弟扩建庵堂,男性僧人不得介入管理。
有不少受过良好教育的勋贵女子出家,寡妇、甚至已婚女信徒出资修建庵堂,婚后保持自己的财产独立,嫁妆和婚后购买的土地、庵堂都有着独立资产所有权。
送女儿出家,还可以让新晋的士大夫家庭节约一笔昂贵的嫁妆费,她们的地位较高。
但是,底层老百姓一般生育两儿一女后,再多生出来的孩子,大多弃养。
男孩送去慈幼局和寺庙,女孩送去慈幼局和尼姑庵。
韩安这个人,赚来的钱,就好这一口,小甜水巷、鸡儿巷,已经不能满足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