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两孩子蜷缩在墙角,眼神却极其坚定的说,‘偿命就偿命,总比生不如死好。’”
众人听的皆是一愣。
“提辖看这两孩子,劝慰她们,你们年纪这么小,何苦要走道这一步,若是求财,只要肯吃苦,这偌大的汴京城,总是有机会的。”
“看起来大一点的孩子当即吼他,我们没有偷任何东西,我们只是想要自由,像个人一样,而不是一个物件,不对,连个物件都不如,那个变态的老头子,两年前把我们领回去,我们以为可以过上好日子,结果却被他关在暗无天日的屋子里,每一天玩弄我们让我们生不如死。”
“那提辖震惊不已,当即反应过来,为何这两小孩子只有一件绸缎罩衫,而那富户家其他女使、仆从穿的都是普通麻衣,当即就让衙役去请收生妇人。”
“收生妇人给孩子验完伤,愤然怒吼,兹事体大,查找孩子的过所,还有那富户的家主绝对是个知情人。”
“提辖派衙役去了那富户家,两个孩子的过所要来,才发现,她们都出自慈幼局,那富户以领养孩子的名义将他们带走,别人都以为是夫妻多年无所出,膝下无一儿半女,才去领养。”
吃瓜群众已经有人愤怒:“慈幼局是收养孤寡的地方,领养身份是平等,不是仆从、女使,以领养的名义将人带走做女使,无本买卖,真是做的极其恶心。”
张山人摇了摇团扇道:“恐怕并非这么简单,推官给孩子验伤后,两孩子身上皆是陈年旧伤,旧伤未愈,又添新伤,而且从不给她们医治。”
“脚踝处,皆是捆绑痕迹,一直被锁起来,被领养时,她们只有十二岁。”
“家主推脱,他把孩子领回家,父亲要求养在自己膝下,亲自教养,他自然不敢不从,至于虐童之事,他每日早出晚归,常常应酬,内宅之事,他向来不过问。”
群众激愤:“他领养的孩子,不闻不问,恐怕早就知道了吧。张山人,你说是哪家畜生,我们去淬他一脸唾沫星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