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处前三天,才能休息,庵主递来香汤,专人服侍,到了夜晚,涂脂抹粉等候付得起价钱的香客。一夜过后,便是另一种人间。

庵门一掩,庵外静谧无声,庵内却到处充斥着暧昧的低喘、呜咽。

房内灯火摇曳,三个小尼姑跪在地上,生涩而笨拙的进行某项不可描述,忽而被一只粗壮的大手不客气地推开,“去,旁边待着去。”

说的是辽语,小尼姑明显听的不大明白,但是也知道好像被嫌弃了,擦了擦嘴,跪到一边去。换另外一个过去。

“噢,嗯,对,对”飘飘然的中年男子舒爽的正是时候,对面却泼来一道冷水。

“啧,半盏茶长进了。你搞完没。”

韩安正愉悦着,脑子已经飞上云端,如果他还有脑子的话。

“哎呀,知州大人,你不要打岔嘛。”搞的他上不上,下不下,“隔壁的王祯还没搞完呢。”

对面圈椅上的男人,一身玄色圆领袍,腰间系着和田羊脂白玉銙带,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叩着桌面,看起来没几分耐心。

他旁边同样跪着三个小尼姑,不过氛围很是冷清,小尼姑们低着头,不敢有任何动作。

她们只知道今天来的三位,都是非富即贵的贵客。眼前这位,皮囊好看,就是气质非常冷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