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河北路并不榷酒,运酒的船直接从白沟河到渤海湾,直达辽国境内。
虽然耶律达尔这人有些脾气,但是野心勃勃,可以让燕驰省下很多力气。
燕驰笑了,却丢出一句:“香药、药材都好说,只是酒坊,独家可以给你,但是入股就算了,酒坊是我娘子的嫁妆,耶律兄,应该听说过吧,无论如何,天底下最没出息的男子,才打自家娘子嫁妆的主意。”
耶律达尔愣了一下,很快就明白过来,不过是找个借口拒绝他入股,他并不生气。
雄州发货,又是燕驰这个知军的地盘,意味着货源稳定,几乎没风险。
既然是独家,拿到手后,在辽国境内,他定价多少,就是他自己的事情,大不了他加价。
每角酒,他加五十文,也够他一年赚个三四十万贯,比岁币还多。
香药、药材每月大致多少量,定价多少,所有细节谈成,已经不知不觉到了日落时分。
从辽人小院出来,燕驰心情还算愉快,基本上都谈妥,只待海东青送信通知陈默,酒坊扩大生产。
耶律达尔一整天也没走出小院,亲自送人,顺带出来转转。
远远的望见骑马而来的五个小娘子,不知笑着说什么,天上还有两只海东青跟随着。
穿着藕荷色山茶花白边短褙子的小娘子,肌肤莹白,双眸清亮,笑容甜美。
后面还跟着一个缩小版的,只是多了个酒窝。
耶律达尔转头看向韩安,低声道:“去打听一下,这是谁家小娘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