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耶律达尔身后的两个亲卫跟着摁刀,韩安脸色铁青,他这位主子纨绔归纨绔,一直和气生财,惹毛了就不好说了,忙看了一眼,陪笑脸,“我主子不太精通你们的语言,只听的懂一点。”
燕驰笑了,辽国皇族从小都读汉人的四书五经,怎么可能不懂,“哦,那是我误会了呢。”
耶律达尔明显听懂了,懒得解释,开口道:“香药、药材,你有多少,我收多少。雄州酒坊,我要入股。”
香药利润高,辽国贵族现在也是挥霍无度,因为每年有岁币,花起来更不心疼。
药材,估计是转手卖给西夏,那边紧缺好药材,而周记铺子的药材效果,已经让西夏人记住了。
雄州酒坊,哪个男子不爱喝酒,整船运输到辽国、高丽、日本,从去年九月至今,利润总和一百二十万贯。
在雄州时,韩安就发现了酒坊利润非常高,至少百分之七十,这个数字吸引着他出高价,挖过酒坊里的酿酒娘子。
可惜那些娘子的家人全在燕驰手上,一个泄露酒方,全都连坐,这是她们进入酒坊前就知道的。
韩安见一计不成,又来试探燕驰口风,合作入股。
燕驰当时忙着跟西夏那帮人打战,满城抓间谍,就没搭理他。
耶律达尔表示,整个大辽境内的独家,每年至少三十万石。
这个酒量,按照六百文一角,就是四百五十万贯,但是他要入股。
几乎可以覆盖高丽、日本、辽国、西夏,巨大的利益,足以让燕驰成为大宋首屈一指的富商。
这样的买家,身份、渠道都是现成的,简直是送钱上门,燕驰还算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