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她的郎君游西湖,登雷峰塔,灵隐寺进香。

品新茶,赏荷花,尝美食,制新香。

静静温柔望着那人的笑容,曾经独属于他,此时却明媚的刺眼,。

一转眼,她就穿着一身大红缕金嫁衣,簪着那人送的金簪,拜堂成亲。

他在梦中气炸了,在婚礼上,直接一刀捅了她那俊俏郎君的胸膛,屠戮了整个礼堂,杀的只剩下她一个。

把她囚禁在他西湖旁的庄子里,喜欢看西湖,陪她天天看,日日收拾她。

燕驰汗渍渍一觉醒来,就发现她不见了,虽说是个梦,但是胸中堵了一口浊气,心口还隐隐作痛。

抬眼细细打量眼前的云初,她贪财好色的很。

她是他的良药,治愈着噩梦、痛苦和麻木。

可若是见到她跟别的男子在一起,失去、不甘、嫉妒,以及那些长久相处的幸福时光,瞬间就会酝酿成他的毒药,控制不住的扭曲阴暗发疯。

云初不知所以,老实巴交的拿两只眼睛瞪他,也瞧不出个所以然。

“你过来。”燕驰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脸庞:“这辈子一定会带你去临安的,你等等我,不要自己跑了。”

云初很快就明白了,他可能是梦见她独自跑到临安去了:“我当初也只是随口说说,你别当真呀。”

燕驰一脸阴霾,却是尽量控制着自己,直接把她搂进怀里,趴在她的颈窝处:“我当真了。”

你若是敢找个小郎君,我就宰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