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元度在西夏边境派遣了间谍,进行一系列引起冲突的活动。
章相明面上激进,熙河等西北边州四路,都是他的人。
曾相就中和平静很多了,可是暗地里也插了不少人在西北军。
去年冬,发霉军粮案和贪污军饷白银三十万两,被按在一个小将头上,真是见了鬼。
燕辰生的高大强壮,一身常服,刚走到大殿前,正要往里走,却迎头碰见苗授,神色阴暗,被拦住。
苗授叹口气道:“陛下上香参拜,观主在里面陪同。”
燕辰蹙眉道:“这都小半个时辰了,有这么多话要说吗?”
苗授沉默片刻,低声道:“昔年宋夏永乐城之战,数万宋军、十数万民夫丧命。陛下若要重启宋夏之战,不得不有个天命之说。”
燕辰怎能不知那场大屠杀,大宋自开国以来从未有过的凄惨败绩,高梁河之战、澶渊之战、三川口和好水之战,都无法与之相比较。
先帝因此事,沉疴数年,久久不能释怀,酿成大病,英年早逝。
官家九岁在先帝灵柩前继位,高太后摄政,司马相公一度提议要把好不容易打下来的西夏土地还给西夏,官家多年隐忍。
先帝使用过的一张破旧书桌,官家都舍不得扔,而高太后摄政下的朝廷,却废弃先帝一手创建的新法,说那是害民之法,否定先帝一生功绩,父控毒唯的年幼天子怎能不恨。
殿外电闪雷鸣,大雨倾泻而下,两人站在殿前,犹如两尊雨夜杀神。
苗授看着漫天大雨,转而开口道:“燕驰怎么突然来玉清观?”
燕辰很无语,他家三弟自从成亲后,就跟换了个人似的,一到下值就往春明坊跑,片刻都不耽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