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松懈下来,往燕驰怀里一躺,一口一个吃荔枝,也学着他的样,伸展开两条腿。

“五千料的大海船,二哥有消息了吗?”云初对她的大航海事业,始终放不下。

像这种吃水深,稳定性强的海船,船舱用十几道隔板,隔成互不渗水的舱室,舱室之间互相密隔,即使有一两个舱漏水,也不至于船只沉没。

削瘦的v形截面,抗浪强,减少船的纵摇,有利于航行速度,配备重达数百斤的四爪铁锚作为泊船工具。

“已经在岭南找人造船,可以载五百余人,顺带大嫂二嫂各买五艘。”燕驰静静地看着云初,勾唇笑道:“二哥正在当地招人呢,每船需要配备梢工、杂事、水手等船员六十人,明年春可以载满货物到汴京。你要买些什么,可以提前说,我写信跟二哥说。”

云初一整个傻乐:“蒲甘盛产翡翠,让二哥多买些翡翠,玛瑙、珊瑚、南洋珍珠、香药也可以带些回来。还有阿魏、肉豆蔻、白豆蔻等种子或者树苗。”

“最近有没有空给我做几个香囊,再做几件里衣。”燕驰换个姿势抱着她,漫不经心道:“我还想吃你亲手做的荔枝酒酿冰奶,或者其他的。”

云初抱着他的脑袋:“你早说啊。你不说,我怎么知道。”

在云初眼中,燕驰就是个粘人精,偶尔幼稚。

出了门,是带着面具春风和煦的世家公子,私底下浪荡,手段颇多,只要他想干的事,十有八九能干成。

最开始的时候,她怕他,一整个阴影笼罩的她想跑,而且他总拿拷问犯人的眼神,在她脸上扫来扫去,毕竟她心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