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你是不是使坏了?”云初盯着燕驰的眼睛,寻找蛛丝马迹。

燕驰摸着自己的下巴:“你还记得闹瘟疫时,曹王世子乳母的女儿吧,传染瘟疫进宫的那个?”

云初点头,只是不明所以,一脸糊涂的看着燕驰。

“她和雍王家的参军一直暗中有来往,我只是把官家知道这件事的消息,透露给了雍王。”燕驰塞了一个荔枝给云初,继续剥下一个。

“你不想去戍边?”云初震惊,他就背后推一把雍王,大兄弟,快去造反呀。

燕驰不置可否:“可以这么说吧,雄州毕竟是边州,军队、商旅,辽人、党项人,来往人员混杂,不安全,我不能把你置于危险之地,也不可能把你一个人留在汴京,分开几年,最好的办法,就是我也不用去。”

云初细细嚼着荔枝果肉,甜蜜多汁,细思之后,又好奇地问:“那你岂不是错失建功立业的良机?”

燕驰挑眉笑着道:“水满则溢。何况,殿前有的是机会。这么热的天,坐马车赶路六七日,我担心你身子吃不消。”

眼前人笑意盈盈,闪闪的全是笑意和温柔,全是宠溺和呵护。

云初盯着看了他两眼,就寻思着刚囤的那么多货物怎么办,乳香都攒了八

百斤了,朝廷专卖的。

她总不能在榷货务眼皮子底下走私乳香,那也太嚣张了。本来想拿到雄州榷场卖的,结果现在砸手里了,只能过段时间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