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则不停的调整人参败毒散的药方,抓药煎药,撬开青木的牙齿喂入汤药,喝多少吐多少。云初没办法,一天三顿泉水补充,撑着他一口气,继续熬药喂药,指望着多少吸收一点。

从阎王手里抢人,自古就不容易。

连轴转了三日,云初一直歇在北院厢房中研制药方。

终于等来了青木烧退,睁开眼睛,眼窝深陷,面颊削瘦,看到的是云初蓬头垢面,哑着嗓子喊道:“阿姐”

这场生死争夺战,云初总算赢了。

燕驰回家换洗,才发现云初在周宅替青木治病,一股无名火无处发泄。他的娘子看着温顺、慵懒,其实心思他一直摸不定,非常不听话。

他把云初逮着关回了家,让舒阳留下照顾青木。

燕驰的担心是对的,云初自己感染了瘟疫,脸颊发烫、全身乏力。

燕驰冷心冷眼地盯着她,咬牙切齿道:“周云初,你好能耐啊,捅我心窝子。”

云初不接他话茬,强撑着精神,写好药方,道:“这是药方,有效,你拿给太医们试试”

燕驰看了一眼桌上的药方,再看云初的脸色不对劲,起初他以为是她累的,伸手一摸面颊,竟是烫的,立马抄了一份方子,派青朔带着方子去抓药熬药,勒令欢儿蹲守在房门口,夫人被禁足。

燕驰刚走到大门口,陈行快马疾行而来,急声禀告:“三哥,不好了,宫中出现瘟疫,已有宫女出现症状,懿康公主全身发热!”

燕驰倒吸一口气,停了几天的雪,飘然而至,破鼓重锤敲,没完没了。

燕驰把药方拿给太医,几个太医研究后,这份方子比他们开的要高明,谨慎起见,先给禁军中的感染者试喝,起了效果,止住了呕吐腹泻,才拿给宫中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