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驰铺子里的那些掌柜,甚至伙计,三代人全都捏在燕家手里。身手好、形象好的家生子,在御龙直当差,其他家生子,安排在铺子、庄子、外地的产业。每个月,大大小小的账本都要交到燕驰手上,铺子里的事情,都要汇报。
云初原先缺人,现在她要借着燕家的人,干自己的事情。
青木一时难以消化这么多信息,嘴角抽抽:“阿姐,我先把眼前事情办好吧。”
云初看天色尚早,便回了春明坊补觉,腰酸背痛,即使有泉水加持,她也得缓缓。
待她一觉睡醒,天已黑透,感觉有人在摩挲着自己的面颊,她知道是燕驰,便蹭了蹭那只大手掌,片刻后,睡意消散才睁开眼。
燕驰捞起她的后腰,搂进怀里抱着,今日走的匆忙,那个临别的吻,他不过瘾,抓心挠痒。
见她已睡醒,便不客气的贴了过去,有仇当场报,有爱也不能拖,他先过个嘴瘾。
自从成了亲,他就渐渐明白了什么叫做食髓知味,不够,总是不够,他精力旺盛,一点就着。
黑暗中,两人吻的欢畅,耳厮鬓磨的快乐悄悄融入骨血。燕驰总是没什么废话,他用各种吻来表达情绪,热烈时,恨不得把她吞吃了。
云初由着他细细品味,由着他侵占掠夺,由着他肆意驰骋,软绵绵的塌在他怀里,但凡她表现出一丝抗拒,他绝对会加倍还回来,连本带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