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初快速整理了一下,“一是去大相国寺,各地退休官员的摊子上,问问有没有棉花种子卖,能买到多少算多少。二是去州桥茶肆那里,一个叫李旌的瓷器商,你跟他说要买龙泉窑黑瓷,二十五文一件,买二十船的量,一万五千贯。你只要说送到延和坊周宅北门北院的厢房,卯时末送到,他就知道了。”

青木诧异道:“阿姐,你买那么多瓷器干嘛?”

云初硬着头皮道:“不是给我的,你不要告诉任何人,这件事只有你我知道,照办就行。还有三件事,去秦家瓷器铺,订购汝瓷十万件,一万两千贯。去俞家冠子铺,买金镯子,大概二十贯一只,买两千五百只,五万贯。今年春天各地发大水,现在米价上涨,你去米铺囤八百斗大米、小米两百斗放家里,以防万一。”

青木一怔,以为自己听错了,“阿姐,真的要买这么多金镯子、瓷器吗?”

云初郑重的点点头道:“要的,这件事,你千万别告诉任何人,免得引来祸患。一定要保密,答应阿姐,好吗?”

青木听了这话,表情很是古怪,但是还是点头答应了。

云初想起了什么,笑着道:“对了,北院里有二十五桶螃蟹,眼下正是开始吃螃蟹的时候,留下五桶自己吃,阿姐带走一桶,剩下二十桶,大概一千只,你问问清风楼掌柜收不收。”

青木高兴道:“八成会收,它家采买办现在特别喜欢拿着清单问我,有没有货。”

云初也不想瞒着他,“清风楼的东家,其实是你姐夫,所以,以后有啥好货,供应清风楼,按照市价来,就行。”

青木震惊,呐呐道:“难怪,我每次去,掌柜对我格外热情。”

云初笑着道:“阿姐还要再开七个铺子,像香饮子铺子那样,聘些可靠的人来干活。一步步来,到时候,你就总管这十个铺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