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两各自洗完澡,瘫在榻上。
“娘子,刚进门第一天,就让你受累了。”燕驰有些愧疚,爱不释手的紧抱着怀里人。
云初找了找她的肉枕头,有气无力道,“说的什么傻话,夫妻一体嘛,你瞧见了吧,我就说我擅长扎针。”
燕驰一摸她纤瘦的小身板,这种高强度的施针、劳累,难怪她会瘦,“有你在,我就很安心。”
翌日一早,燕驰看着云初吃完两块乳糕、一碗玉带羹、小半碗笋蕨馄炖,才放她去调配药材。
调好药材,扔进锅里煮好之后,把药材倒进泡澡用的大木桶,叮嘱三爷,待殿帅泡了一炷香后,水凉时要加热水,便出去坐在院子里发呆。
她给殿帅把脉,掂量了一下,每三天施一回针,药浴一次,把毒清理干净,至少需要半年时间。
殿帅府大门紧闭,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。本来三天就可以回门的,现在也回不去了。
她的花果铺目前在售的估计只有瓮栽的莲花,生药铺还有一千多棵赤灵芝、甘草、麦冬、紫苏等三十多种药材顶着,备亲的那一个月,每天她都去挖两亩地的草药,暗自庆幸她有囤货。
云初带着晴心和元琪回了厢房,让她两在外面守着,不让人进来,若是燕驰回来了,就说她在沐浴,让他在外面等一会。
随即进入空间,快速采摘了几串荔枝,喝了几捧泉水,把兔子、乌鸡、榛鸡轮放到另一侧场地养殖,那边的苜蓿草、燕麦草已经郁郁葱葱,菠菜、菘菜长势正好。
不敢耽搁太久,一盏茶的功夫,就拎着荔枝出来,摆放在厢房案几上。
燕驰把府上所有的女使、小厮都进行了盘问,这些人的父兄三代都跟着燕家,竟然还在眼皮底下下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