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雨凝效率很快,所有的工具都准备妥当。
殿帅、府上军医柳三爷、燕驰,全部进入海棠轩最东侧的厢房内。
隔着屏风,殿帅脱掉上衣坐着,下身长裤卷起,柳三爷和燕驰在侧。
云初在屏风外面坐着,她说一个穴位,三爷扎一个。
八月初的暑热天气,没有一丝凉风,待施完一整套针,云初出了一身汗,脑门上的汗水径直淌下,整个人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。
跟阎王爷抢人,费脑子,费体力。
云初对里面的柳三爷道:“麻烦三爷帮父亲按一下穴位,先按天枢穴,一直往下,经膻中,再到天阙,再到腿侧足三里,入太溪,最后顺着脚踝往下,一直推到大脚趾。”
“推到天阙时,会有一股刺痛,不能停下里,推到大脚趾时,快速用三棱针扎破大脚趾。”
柳三爷一一照做,多年行医经验游刃有余。
扎破脚趾的瞬间,黑血流出,厢房里逐渐蔓延着一股让人呕吐的臭味。
“三爷,另外一条腿,麻烦您也照做,施完针后,一盏茶内,得把毒血逼出来。”她老翁入定般静静坐着。
一点恶臭算什么,上辈子在病房里,屎尿横流、人间百态,什么没见过,只要是能够活着,这点苦算什么。
云初道:“燕驰,照着药方抓药煎服就行,今晚就喝,今日不能沐浴,最快明天才能沐浴。父亲,您安心休息,明日清水沐浴之后,我会来制作药浴。”
一直忙到深夜,殿帅的饮食、器皿、经手人员全部换掉,更多时候,燕驰负责人员,云初负责检查器皿、药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