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多月的备嫁时间,还有比这更仓促的吗?!

“不是突然决定的,原先我是想等一些公务处理完,再成亲,那样婚后有时间陪你。可是我不想等了,这段时间跟着我厮混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你手指抚上这两块伤疤那天,就决定了。

云初看了看眼前人,这副认真的样子,她现在能拒绝吗?!下不去了。

燕驰把她拖了起来,推进浴房洗漱,然后见她胡乱的梳了个发髻,两人去厅堂用饭。

这一顿饭,云初吃的心不在焉、莫名其妙,他给她夹什么菜,她就吃什么。

她始终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,可是他又那么真诚。

进了书房,一半书案都堆着账册,仔细一看,旁边地上还有一个超大的紫檀匣子,塞的满满的。

云初指着堆成小山头的册子,语无伦次:“不是这么多,你上次不是说那个红木匣子里的就是你的全部吗?这不止啊?”

说到这个,燕驰呐呐道:“娶妻时,都会收到娘留给我们的资财,是她的嫁妆。还有爹这些年,攒下的宅地铺子,拿出一部分给我作娶妻的聘礼。紫檀匣子里是契书,书案上的是最近三年的账册。”

云初本来就晕,现在被砸晕了,“燕驰,我想喝一壶浓茶,要是有冰镇的银瓶酒就更好了。”

“稍等。”转身出去吩咐了几声,很快便回来。

云初给自己灌了一整壶浓茶,才清醒过来,先看契书,再拿着账册一本一本看。

一边看契书,一边登记整理。

看到莱州山林六千亩,云初愣住了,怎么会在这么偏远的地方买山林,远不如买江南土地划得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