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小声问道:“燕驰啊,怎么会有莱州山林,那地方的土地也没什么产出啊?”
“那个其实是一个金矿,我娘偷偷买的,山林和土地一起打包买下来,地价不值钱,好像是五百文一亩地。”
云初嘴角直抽抽,“金矿可是朝廷的啊,没人管吗?”
燕驰笑道,“没人知道呀,表面上种树种地,到现在也没开采。小时候,我娘手里一有钱,就到处买地买庄子,我们兄弟三人抓阄,大哥抓到了河北路的煤矿,二哥抓到了慈州矾矿,我没抓,剩下的这个就是我的了。”
云初捂着心口,你们武勋真会玩。
两人将所有契书和账册一一对应上,燕驰开始重新写嫁妆和聘礼单子。除了上次的田宅铺钱、家具、首饰、布料衣裳,他又大手一挥,加上两个内城的铺子。
铺子本身的价值大概在两千贯,可是每年产生的收益不少,就拿御街的胭脂铺,都知道女人和小孩的钱最好赚,这个胭脂铺利润高,一年产生的账面流水五十多万贯,扣除成本和税,至少收益二十万贯。
她赶紧阻止他,她到时候自己会有胭脂铺,做哪些产品都规划好了,真不需要。
“燕驰啊,财不外露啊,低调点好吗?”她脑壳疼,“把这两个铺子都删了吧,原来的钱财改成十万贯。”
燕驰眼波微动,有些震惊,“这两个铺子,你刚才也看过账册了,一年少说,也有四十万贯的进项,足够你躺着了,这可是我白送给你的,你不要?”
云初合上手中的账册,不紧不慢道,“嫁给你三公子,多少闺中少女红了眼,太招人恨了。我不想惹出不必要的麻烦。再说,我那两个铺子的收入,也够我生活了。不想让别人知道有多少钱财,咱们自己知道就行。对了,你这些都是收支的账册,每年府中杂务支出的账册呢?尤其是大头支出。”
燕驰有些研究似得看着眼前人,“府上一切人员和杂项支出,都是从爹的收入中扣除的,由大嫂在打理,我的这个园子里的支出归我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