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什么也没做,就能弄的他心跳如雷。
“你这会不是去上早朝了吗?”她莫名其妙,一扭身趴到他胸膛上歪着头问。
“今日休沐,宜陪娘子睡觉,宜教娘子读书习字。”
云初一听读书习字,太好了。她本科毕业,认字没任何问题。
但是对着这些古代字,笔画繁杂,字意她也看的不是很明白,来了这里,全靠蒙混,难的有人主动教她。
燕驰是官家伴读,那些大儒名师,也是他的老师。
她现在有机会蹭课蹭学,不用再当半个文盲,一骨碌爬了起来,洗漱沐浴更衣,跟小时候开学似得,把自己从头到脚捯饰了一通,就差崭新文具来一套了。
燕驰打量着雀跃的她,她好像很开心,难得仔细打扮一回。
一双眼眸里尽是兴奋与欢乐,生色花青罗对襟窄袖衫,月白抹胸,下身菱格花草纹缀珠三襴裙,抹上了栀子花香膏,墨发梳成了双髻,簪着一只青玉凤头笄。
对着他懵懂一笑,如同初夏清晨绽放的栀子,清新优雅,恬静怡然,温柔地触动燕驰的心尖。
他嗤笑一声,读书认字,怎么能让她高兴成这样。
女使们鱼贯而入厅堂,陆续从梅花食盒里拿出一份份朝食摆好,燕驰放在园中的小厮小满便来请人过去用饭。
燕驰牵着云初过去,等她坐下,吓了一大跳,满满一桌子。
面如虾红的红丝馎饦,薄透似纸的玉蝉羹,如雪色的鳜鱼粥,香气扑鼻而来的乳糕,热气腾腾加了香药的蜜糕,人参白术茯苓粉制作的五香糕,惯识春山的笋蕨馄炖,外加六碟各种酱瓜小菜,还有珑缠桃条、雕花金橘、姜丝梅、缠梨肉等蜜饯凉果。
“多吃点,长点肉,等于攒嫁妆了,再瘦下去,你就天天住这里,等吃胖了再回去。”燕驰连夜调拨了些女使过来,就为了多做些好吃的,把他这位心尖尖喂胖一些。
自从跟了他,一天比一天瘦,他都无语了,好像他苛待她,没给她饭吃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