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突然饿成这样?”

“累的。”她漫不经心的说着,揉了揉手腕。

燕驰微醺:“那以后劳烦娘子留点体力。”

云初:“咳咳”还是去摘荔枝吧,摘荔枝简单,大剪刀咔擦咔擦,没啥技术含量。

她刚咬下一个山楂球,就听眼前人,“给我吃一口你的糖葫芦。”

把串签递给他自己咬,他不咬,偏偏要咬她嘴边的半个。

“燕驰,我想自己准备嫁妆。你给我准备嫁妆,很是奇怪。”她想了想,还是把自己的想法脱口而出。

他挑眉一笑,反问她,“你会刺绣吗?”

“不会。跟刺绣有什么关系?”

“嫁妆里面有嫁衣,包含长裙、霞帔、销金盖头、翘头履,一般都是新娘子提前几年绣好的,你忍心再让我等个几年吗?”他直愣愣的盯着她。

“那

嫁衣你准备,我自己也要去攒点嫁妆。”她撇撇嘴。

“我倒是希望,你长点肉,多长十斤肉出来,作嫁妆。”

云初:“”

次日一早下了雨,起了南风,添加了几分难得的凉意。

云初被耳畔潮热的气息弄醒,燕驰正抱着她,眼神研究似的看着她的抹胸,瘦归瘦,但是抹胸下拱起饱满的弧度,满出来的肉仿佛冬日初雪般莹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