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田织夏深知多说多错的道理,尤其她对面坐着的,还是像太宰治这样多智近妖的男人,她不经意间表露出的任何话语和动作都会成为对方分析自己的工具。

于是她无奈地讨饶道:“你能不能装作不知情?”

太宰治故意拖长了语调,用一种比牛皮糖还黏乎的声音说道:“不行哦,毕竟我可是很期待看到中也失恋后伤心欲绝的表情啊!那副情景光是想想,就觉得很精采呢~”

浅田织夏这段时间以来,刻意忽略的事情就这么轻飘飘地被提起,她脸上的笑容很快凝固住了,表情也有些僵硬。

其实她早就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只是短暂地停留,并不能长久地待下去。她对中原中也来说,只是一个过客。

或许正是因为这样,浅田织夏当时才会毫不犹豫地对上魏尔伦,哪怕将自己置于危险中,也要极力挽救旗会成员的性命。

因为她心里清楚,她陪不了中原中也太久,但是钢琴家他们可以一直待在他身边,陪他度过人生每个重要的节点。

浅田织夏看着列车窗外飞快流逝的风景,好半晌才问道:“我有时候会忍不住去想,两个注定没有结果的人,又是为什么要遇见对方呢?”

“那你觉得怎么样才算是结果呢?”

太宰治心不在焉地反问道:“结婚就能算是结果吗?可是在日复一日枯燥的婚姻生活中,选择逃离的也不在少数,还是说……你觉得只有一起到白头,才算是有了个结果?”

太宰治用的虽然是疑问句,但是很显然,他并不认同这个观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