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——这时候,就轮到中也上场了,你必须完全收敛自己的敌意,用一种无武装的状态接近魏尔伦,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,将这支毒剂注射进魏尔伦的静脉里。”

虽然太宰治说的一派轻松,但是在场的所有人心里都很清楚,这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。

空气凝滞许久,最终还是中原中也率先开口打破这份沉默:“真是的,又是这种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的计画吗?我说,你这个人还真是从来不为别人考虑后路啊。”

太宰治嘴角的弧度扩大,“如果失败的话,就准备迎接死亡吧,那样可是正合我意呢。”

根据太宰治制定的计画,众人分头准备应对即将来袭的硬战。中原中也跟亚当要搭乘飞机从空中袭击魏尔伦,浅田织夏则跟着太宰治在后方待命。

即便等在眼前的一场生死恶战,太宰治的神情依旧非常轻松,仿佛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,不知紧张为何物。

察觉到她望过来的视线,太宰治偏头笑了笑,“你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我看,不怕中也吃醋吗?”

“这么容易吃醋,不至于吧?”浅田织夏把手肘支在桌面上,单手托着腮帮子对他道:“中也的性格还是比较大度的。”

太宰治笑她天真,“这世上哪有真正大度的男人?如果能做到宽容大度,那就不叫做爱情了,因为爱情的本质就是独占、小家子气和斤斤计较。”

浅田织夏对此不置可否。

她其实并不讨厌太宰治,只不过她有自知之明,知道自己永远看不透他的真实想法,更不可能与他深交,于是索性不再说话。

然而,她不开口,不代表太宰治也会甘于安静,他像是为了打发时间,百无聊赖地问道:“所以说,你准备什么时候离开?等到魏尔伦的事情解决后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