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志气,有志气。”他笑得张狂又轻蔑,“当初被我一路追杀,你都没想过反击。现在呢?心里有了记挂的人,就不一样了。”

刃不顾危险任凭粉痕被越划越长,语气陡然压低,带着锋利的嘲讽。

“怎么,终于敢直视自己的——恐惧了吗?……丹枫。”

“你叫错名字了!”丹恒一击横劈,连带着内心的怒火狠狠瞄准对方:“我是丹恒!”

刃侧身避开,唇角却扬起一抹嘲讽的笑。

“丹枫、丹恒?不都是你吗?”他语气轻蔑,字字如针,“你以为改个名字,就能摆脱从前?就能假装忘掉一切,从头来过?”

“做梦!”

他步步逼近,无事击云带来的疼痛,眼底的笑意化为疯狂的执念。

“我会一直缠着你,缠着沉弥……直到你和我不死不休——”

刃的声音低沉而带着危险的喑哑。

“——直到我,不再是魔阴身。”

刃说的每一句话,几乎都荒唐得令人发指。

自那场大乱之后,他们便成了无法分割的存在。同根的孽,同源的劫。

他会穷尽一生去追讨那场罪,而这场纠缠,也注定无解。

魔阴身,从丹恒第一次听到这个词的那一刻起,就已是无法破的棋局。

“魔阴身根本不可能解除。”他冷声开口,语气锋利得像是划破一切的刀,将刃的希望一点点凌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