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轻一笑,语调像淬了毒,字字句句都在逼迫。
“我猜你是前者,终于舍得从那场甜到发腻的幻境里主动走出来了?”
“这与你有什么关系。”丹恒的声音冷得几乎没有起伏,眼底却掠过一丝厌烦。
沉弥不在,他也无需再伪装。
他厌恶——厌恶这个人总是出现在她身边,厌恶刃像阴影一样缠着他们。
从前那股死死缠着自己的执念,如今又转向她身上,让他几乎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——令人厌恶的熟悉。
“你跟踪她,到底想做什么?”
刃微微一笑,眼神冷而直。
“我表达得还不够明显吗?”
他抬起下巴,语气轻蔑而坦白,像在宣告什么理所当然的真理。
“我想知道——她是怎么做到的,怎么摆脱魔阴身的。”
丹恒懒得再听他胡言。指间一转,重渊珠瞬息化作长枪,锋刃闪烁着冷光,抵上那雪白的颈侧。
枪尖轻轻一推,细微的粉痕在皮肤上绽开。
而被逼着抬起头的人却像毫无所觉,反倒带着几分兴味打量他。
“丹恒,”刃低笑一声,语调近乎愉悦,“这次不打算躲了?要和我来一场决斗吗?”
“是。”丹恒的目光冷若寒星,“我不想在她身边再看到你——这个让人厌烦的存在。”
刃挑眉,像是听到什么有趣的宣言,慢条斯理地鼓了几下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