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弥狐疑地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,眼珠子转了好几圈,可惜没抓到什么破绽。只见他们一个满脸无辜,一个沉默不语,偏偏脸上都脏得跟两只小花猫似的。

她忍不住叹了口气,把两人一前一后赶出厨房,一边挽起袖子系上围裙,一边说:“你们先去洗澡吧,别再添乱了。晚饭交给我就行。”

景元被推出去的时候还不忘回头,笑眯眯地道:“那我们就把肚子安心交给你了。”

丹恒却只是轻轻拢了拢袖子,垂眸扫了景元一眼,没说什么。

厨房里只剩下沉弥一人,她望着眼前满目狼藉的灶台和被“摧残”过的锅碗瓢盆,忍不住摇头失笑:“真是的。”

可笑归笑,她还是卷起袖子,利落地收拾残局,动作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。

离开沉弥的视角,他们一起进了厕所。镜面上清晰倒映着二人的身影。景元静静望着镜子里那个正低头擦拭脸庞的丹恒,唇角的笑意早已收敛无踪。

他偏过头,凝视着身侧一言不发的丹恒,语气低缓,似笑非笑,却带着若有若无的锋意:“早知道最后还是要麻烦她来收拾残局,我倒不如一开始就叫你动手了。”

丹恒动作微顿,手中湿透的毛巾被他拧得水珠直落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他缓缓抬眸,迎上景元那带着试探的目光,眼神冷淡而克制:“既然你明知结果,又何必还要试。”

景元的眼神微微一转,唇边浮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却与往日温润截然不同,锋锐中带着挑衅:“有些事,不试过,又怎知适不适合?”

空气骤然凝滞,二人剑拔弩张,都知道对方意有所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