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众人刚想松口气的瞬间,他以平静而不容置疑的语气开口:“对不起,二位……沉弥,我想,我是不会放手了。”

他的目光在丹恒身上停留,唇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,带着不可言说的坚定与挑衅:“我发现了一件,比利用她让你痛苦,更为重要的事。”

丹恒瞳孔骤然一缩,内心警铃大作:“你要做什么?”

“做什么?”刃唇角勾起一

抹笑,眼中闪烁着疯狂与兴奋交织的光芒,“既然你不告诉我方法,那我只好自己去找。在我做好准备之前,就先把她拜托给你们了。”

刃的声音落下,他缓缓转身,朝大门而去,步伐轻盈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决绝。每一步都仿佛踩碎了过去的绝望与桎梏,带着执念与期待,奔向他自以为的“未来”。

闭着眼假寐的沉弥,此刻除了晕乎后的恶心,还有被刃的话和举动吓得心头发颤的后怕。疯起来的刃,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。

丹恒收起击云,大步奔向沉弥,眼中满是紧张与关切,声音急切:“没事吧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

话音未落,他的手已轻贴上沉弥的脸颊,指尖感受着她的温度,生怕下一秒,她就从自己的视线中消失。

沉弥仍靠在景元怀里,目光落在丹恒伸过来的手上,只觉得此刻三人的姿势微妙得令人难以言说。

她轻轻握住两人的手,语气平稳道:“没事了,只是还有点头晕,就像刚坐完过山车,休息一下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