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丹枫,”他低沉而迫切地开口,声音如岩浆般炙热,“告诉我,你是怎么帮她净化的?”

丹恒眉眼紧蹙,望着眼前几近疯狂的刃,手中击云毫不迟疑地指向刃的眉心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倏忽血肉就是倏忽血肉,从未有过解除的方法。”

“你骗人!”刃的眼睛猛地瞪大,瞳孔里像是燃起了烈焰,呼吸急促得几乎要喷出火星。他就像被困在执念中的野兽,肆意地宣泄着无助的情绪,手指死死指向闭着眼的沉弥,声音嘶哑而靡所底止:“那她为什么没事?她喝了我的血啊!喝了我的血!”

“什么。”丹恒愣住,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刃的笑声在客厅里撕裂开来,狂烈、尖锐、失控,仿佛要把整间屋子的空气都撕碎:“她喝了我的血!她居然……没事!她居然没事!”

每一次喊叫,声音都带着无法抑制的癫狂,双手在空中挥舞,像是要抓住什么无法触及的真相。他的呼吸断断续续,眼角的血丝仿佛随时要喷涌出来,整个人像随时可能在兴奋与恐惧的边缘崩塌。

手指在空气中颤抖,几乎凌空要抓出血来,声音一次比一次更高亢,仿佛在撕裂屋顶:“告诉我!告诉我啊!为什么……为什么她没事!”

景元抱着沉弥半跪在地上,沉声喝道:“刃,你冷静点!”

刃却根本不理,像是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牵引,步步逼近丹恒,眼中只剩下那个问题——为什么她能幸免于倏忽血肉。

空气仿佛凝固,每个人的呼吸都被紧紧地互相拉扯,时间在这一瞬间静止。刃的双眼几乎通红,全身因极度紧张而颤抖,像一座随时可能喷发的火山,理智与癫狂的界限,只在他一念之间即可倾塌。

忽然,刃猛地收起所有笑声,低下头,藏青色的发丝垂落,遮住眉眼。再次抬起头时,他的神情却异常平静,仿佛刚才的癫狂只是幻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