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!你说啊!”他声嘶力竭地摇着沉弥再次逼问。
刃的动作越来越激烈,沉弥整个人跟加速版大摆锤一样几乎要晕过去。景元见状,迅速取出石火梦身,猛地向刃挥去。
刃本能地一闪,松开了箍住沉弥的手。借着这一瞬间的空隙,沉弥顺势倒进景元怀里。
“没事吧?”景元紧紧抱住她,焦急地看着她。沉弥脸色苍白,眉头紧蹙,气息急促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景元的心微微一紧,疼惜涌上胸口。
丹恒听到动静,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。只见景元紧握石火梦身,刀尖稳稳地指向几米开外的刃,而沉弥无力地依靠在景元怀中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丹恒沉声问道。
刃扫了丹恒一眼,又看向怀中的沉弥,脑海里一个疯狂的念头如野火般蔓延。
他缓缓朝丹恒走去,狂笑出声,声音带着几分癫狂与挑衅:“持明龙尊,不朽之力,行云布雨,润化恩泽……丹枫,你能净化倏忽血肉的事情,我怎么从没听你提过?”
丹枫这两个字一出口,丹恒内心的警戒已升至最高,他眉头紧蹙,低声厉喝:“离他远点!他魔阴身犯了!”
话音未落,手中名为击云的长枪已迅速腾起,直指刃来。
然而此刻,刃已无惧生死,他心中唯有一件事——找到消除倏忽血肉的方法。他一步步逼近丹恒,周围的景物在他眼中渐渐模糊,唯有眼尾那抹熟悉的红色,如往昔般鲜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