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元皱着眉,示意身侧的青簇将那盖在证物身上的黑布掀开。

他的目光先是落在木头雕刻的专属钥匙扣上,看见宛如真人调皮捣蛋的脸,紧绷的弦悄然松了,却又再下一秒绷得快裂开。

“支离剑?”他惊呼出口。

听见满意的答案,白淇笑道:“是啊,货真价实的支离剑。你现在该相信我说的话了吧,我是真的不知道她去哪儿了。”

“那位拥有强大治愈能力,深蓝色头发的男人,绑着她一起逃走了。”

白淇陈述着自己在监控里最后看到的景象。

青簇站在一侧,对白淇说的话,似懂非懂。

“一切都是我的策划的,主谋是我,同伙是我花钱买的,与其他人无关,我希望你能放过其他人。”

白淇着急地给这次的事件盖棺定论。

景元从巨大的震惊中抽离出来,他定了定神,一针见血地点出白淇话里的漏洞:“白淇,你与沉弥并无深仇大恨,我并不认为你会做出这么缜密的计划。”

“如果是你做的,十王司依照仙舟律法对你做出判罚……”他顿了顿继续说道:“如果不是……我不希望你为了替谁,做出让自己悔恨一生的决定。”

“悔恨一生……”白淇细细嚼着这四个字,“早就没有什么悔恨不悔恨了,在我麻雀变凤凰的那天,我就已经接受命运既定好的馈赠。”

“天下没有免费就能得到的东西……”她以嘶吼的嗓音宣泄出挤压在心底的话。

景元听着,心中一阵沉重和复杂交织。他本想用理智和警告去劝她,但此刻面对她那几乎麻木又充满倔强的语气,他突然意识到,言语或许再多,也无法真正触及她内心深处的孤寂和决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