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您不在,朝纲不稳如何是好?”
官家气定神闲地捋起胡须:“朕只是当了太上皇,又不是驾崩了。”
“……”这话可不能乱说。
官员们觑着没有半点不甘愿,真心诚恳和他们商议的官家。还有用沉默表态的范仲淹、富弼等人,终于确定官家不是想做局整他们,而是当真有此想法。
“那咱们应当怎么做?”
官家:“不必提前准备什么,届时随机应变就是。”
众大臣恍然:哦,原来是请他们当托啊。
扶苏浑然不知自己又被做局了。出发当天,他随手翻看此行的出行名单时,轻轻“咦”了一声:“滕宗谅?”
他好奇地问左右:“此人是不是字子京?”
“正是?”左右恭声答道:“此人方才从巴陵外放回京。殿下认识他?”
“单方面认识罢了。”
和汪伦、李龟年、岑夫子、丹丘生同一系列的滕子京嘛,怎么能不认识呢?
“我记得,他和我师父有旧来着。”
“原来子京竟能有幸得殿下之青眼,还能被殿下记住名字,此乃他之大幸啊。”
范仲淹恰巧路过,说道:“我一会儿便把这消息告诉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