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拍了拍扶苏的肩膀。孩子已经张大了,不好再拍头了。拍肩膀也是一样。
“……好吧。”扶苏闷闷地说:“那我也要去的。我还没看过十六州长什么样呢。”
实则不然。第一世他在上州戍边多年。第二世他的大学也在北边。找这个借口,也只是因为担心仁宗真遇到危险,想一起跟着去罢了。
“你是收复十六州的大功臣,你不去,别人还有谁敢去的。”
一抹深思之色飞快从仁宗眼底划过:在他的计划里,肃儿的到场,本就是极其重要的一环。
扶苏没留意到官家的异样,他只是觉得极其不自在。不自在了,他就喜欢转移话题。这是所有熟悉扶苏的人都知道,但都心照不宣,从未有人戳破的习惯。
“官家,我刚才又得到了一个可以造福国计民生的机巧之物。”他说。
仁宗连眼皮子都没抬。显然,经历过棉花、土豆、火药球……等攻势的他已经见怪不怪了。哪天自家儿子能把列祖列宗复现于世,才算能惊动官家的大事。
“不是,不是我。”扶苏摇头:“是一位女子发明的。她今年方才十五岁。”
“什么?”官家乍然抬头:“竟然不是肃儿你发明的?”
扶苏立刻哭笑不得:“阿爹,你把你儿子当成什么了呀。”
虽然这个物什,也是他提供的灵感。但扶苏并不打算宣之于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