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作风,这精神状态,不像个皇帝,倒像他第一世战国时那些抽象派君主。
官家又含笑问道:“肃儿你猜,和辽主打赌的人一般是谁?”
既然他都这么问了,扶苏目光瞥向了耶律重元刚才离开的方向:“不会就是他吧?”
不然有资格和一国君主同上赌桌的,可寥寥无几啊。
官家:“是也。”
扶苏:“……”
扶苏:“…………”
“这,这也能叫一代英主吗?”扶苏大为震撼,觉得历史书恐怕在骗他。
于震撼中,又诞生了新的脑洞:“所以耶律宗真放手得那么痛快,是不是本来就因为那片土地收不到钱?刚才耶律重元那么沮丧,不会也是因为没办法继续收财税了吧?”
“这个么,朕就不知道了。”官家笑着摇了摇头:“不过今日这一遭以后,辽主的‘英主’之名再不符实。那皇太弟回到故土,恐怕也会处境微妙。”
毕竟是他亲手送出的七州。无论背后有什么原因,既然是主事人,都得把锅背稳。
“是哦,未来恐怕就不是皇太弟,而是皇太子上位了。”
仁宗是在合理推测,但扶苏说的可是事实。但再说下去未免有剧透的嫌疑,扶苏立刻转移了话题:“不说他们了,官家,山前七州您打算如何处置,还是派狄将军前去驻军么?”
“驻军是肯定的。”官家沉吟片刻:“不过这一次,朕打算亲自前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