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扶苏还有事情要跟官家说,他没有跟耶律重元一起离开垂拱殿,只目送着他的背影。真是说不出的凄凉落魄。
待此人完全离开视线范围后,父子二人不意间对视了一眼,都齐齐笑出了声。他们也都知道对方为什么会笑。
因为……很难不笑啊!
对扶苏而言,是四年多的精心筹谋,最终修成了正果。对仁宗而言,是祖先四代都未能完成的遗憾,结束在了他的任内。就算他日得见列祖列宗,也是挺直了腰杆子的,再也不会因为和西夏打了五五开,而心虚气短了!
“今日之事,真是令人恍然如梦啊。”仁宗不住地感叹,发出了扶苏的心声。
但扶苏也有不解之处:“但官家,我看你看完国书的时候,好像不算很惊讶呢?”
“哦,肃儿你说这个啊。”仁宗还真向解惑了起来:“朕不过是听皇城司讲过一桩轶事,是他们搜查探访得来的,不知真假,你也权且一听了之吧。”
咦?有瓜!
扶苏立刻竖起耳朵。
“传言辽主喜好喝酒,酒后有喜欢与人打赌。赌的什么呢,是一城一地之钱财赋税。某次他打赌输了,就赌出去数个城池的财税。”
扶苏: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