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家乃是眉山书香世家,最重视名声。倘若家中有一赘男子,会立刻沦为本地的笑柄。更何况,要入赘的人家还是原本的姻亲,恐怕会被笑上三年不止。
他们是决计不会接受的。
“所以说。”扶苏摊手:“就这样啦。”
苏轸听得一阵茫然,就,这么简单么?忽然她察觉出一点不对劲:得是什么身份的女子,才有资格使男子名正言顺地入赘啊?
苏轸的呼吸忽然一窒。她突然不可置信地看向扶苏,后者耸了耸肩膀:“就是你想的那样。别紧张,都是你应得的。”
扶苏扔完一颗惊雷就跑,浑然不管苏轸有多么震惊。他自己倒是轻松得不行,哼着汴京流行的小调回了办公之处,定睛一看,怎么耶律重元还在等着他呢。
耶律重元立刻眼神一亮:“小殿下,你回来了呀?刚才是去哪了?怎么不带我?”
扶苏心中暗道:带你干嘛?带你不把国家机密泄露光了么?
他立刻转移话题:“对了,太弟寄给你皇兄的信件他收到了么?反应几何啊?”
耶律重元眼角猛烈地一抽。心也揪疼似地抽痛了起来。最近他日日都在汴京寻欢作乐,好不容易忘记一点这事。怎么又被宋国太子不合时宜地提起来了呢?
更加不合时宜的是,他皇兄,辽国国主的信还真的送来了。只是刚送到耶律重元的手上,他没做好心理建设,不敢贸然拆开而已。
他怕一打开,看到那个让自己害怕的消息。
但扶苏却从中窥见了一丝端倪:“难道是送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