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神飞速亮了起来。连续两大惊喜从天而降,今天到底是什么好日子?
耶律重元闷声承认:“是,送到了。”
被发现再不承认,就是态度问题了。现在两国之间辽国处于弱势,缓冲带西夏也全没了。他可不想因为个人情绪问题,被宋国挑刺,那可就得不偿失了。
择日不如撞日。扶苏立刻凑到了耶律重元的跟前,试探道:“那……咱们进宫?”
他浑然不知自己这样有多可爱,耶律重元只觉眼前多了块雪白色糯团子。他想起自己膝下因骑马晒得像炭块儿样的儿子们,不自在地别开了眼:“那就去吧。”
“请小殿下稍等,待我回相国寺,把皇兄的信件拿来。”
扶苏自无不可:“请。”
不过片刻后,他又改了主意。反正已经好久都没有去相国寺了,不然一道顺路去看看吧。
两人便同行去了相国寺中,一个脚步颓唐沉重,一个步履轻快,说不出的神采飞扬。彼此气氛之间截然不同。
耶律重元径直去了自己的院子,翻找信件去了。扶苏则背着手,没有叫上随从,独自在寺中悠然闲逛。入目皆是熟悉的旧日景色。这间汴京最大的皇家寺庙,隔了四五年时间,依旧和从前没有区别。
这里,是他和苏轼初识之处。
这里,是他和苏轼唱双簧,用“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”喝退西夏使节之处。
这里,是他发觉西夏安插了间谍,宋夏和谈上打了个漂亮翻身仗的屋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