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,可能两方都有吧?”
“而且肃儿你看,子瞻他后面不也写了,震慑的效果挺好的嘛?第二天送别时,那耶律重元眼底挂着硕大黑眼圈,想来一夜未能成眠?”
官家弯起了唇角:“想来是在思考如何破解云州之局面,但不得其法罢?”
民心,本就是是最大的阳谋。
扶苏皱了皱鼻子,瘪着嘴道:“既然有了苏轼这一步,咱们也可以调整一下方向,给辽国使节团来点不一样的看看了?”
当然,能覆盖掉他们看到那些雕像后,给自己的奇怪印象最好!
官家:“什么?”
扶苏勾了勾手指,示意后者凑近。后者听完后眼前倏然一亮。
“这可真是……”官家微妙地一顿,吞掉不好的形容词:“釜底抽薪了。”
扶苏:“其实您想说的是杀人诛心吧?”
“哈哈……”
——
多年后的耶律重元总会想起,他率着大辽使节团进入汴京的那个上午。甚至在史书的某一页上,还引用了他本人的原话,描述当日的盛况。
但他永远不知道,一切的出发点,皆源自被他念叨了一辈子的那位大宋国太子,试图洗刷掉自己雕像带来的奇怪印象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