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谈嘛,当然要秀己方的肌肉了。西夏国主和后族们很不幸成了炮灰。
“但有堂堂辽国皇太弟观礼,这规格也不算埋汰了他们。”
官家脸上露出了促狭之笑:“肃儿你是打定主意,想让那耶律重元如坐针毡呐。”
想想看吧,辽国既管束不住、又久攻不下的西夏国,其皇族成了大宋的阶下囚。辽国人的心理压力该有多大?
更不提他们自己,刚吃了宋的败仗。
“不然怎么把剩下的七州拿到手?”扶苏小声嘟囔道:“不过子瞻想多了,防备这人实在没有必要,因为他以后……什么?”
他读完信的后半部分,乌溜溜的眼睛瞪得宛如铜铃般。手一下把信纸捏皱巴一半:“他给耶律重元看了我的雕像!?”
官家:“啊?”
他立刻伸头:“给朕看看?”
扶苏两眼发直,下意识把皱巴的信纸塞到仁宗的手上。片刻后又想起不对,伸手要去夺。
但官家已然高高举起,飞快地扫视着信纸上的内容,发出短促一声笑。
被儿子瞪了眼,方才整肃的神色:“子瞻做的这不是挺好么?昭彰民心,替汴京提前震慑了一番辽国使节团,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。”
扶苏幽幽地说道:“您确定,他不是在拿我开涮吗?”
官家望天。苏轼做得太直白,他也不好睁着眼睛说瞎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