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春天到了,虽然天气暖和,但牛羊马匹过冬后都瘦削,人也吃不饱。是辽国有心缓和国力,却也最无力的时候。但他们硬要拼着国力与我大宋一战,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“所以,我们不该先等,看看他们是怎么个说法吗?”
官家深深颔首:“肃儿此言得矣。”
去岁,辽国君主来了一封信,信中光顾着他们卖惨和威胁,说自己不想效仿“郑伯克段于鄢”故事,让大宋尽快收手,好自为之。
扶苏当时就断言,辽国前岁和西夏打了一仗后极为消耗国力。是不可能再有大动作了。过了冬天他最多也只能派使臣前来求和,或者冷处理云州之失而已。
今春,就到了验证的时候。
官家和太子都这么说了,先前吵得不可开交的两边也不敢说什么。朝廷上下一心,齐齐等着辽国的反应。恐怕辽帝自己也不知道,宋人盼他们盼得如此热切。
千呼万唤之中,辽国的使臣到了,还带来了辽国国主的一封信。
招待外国使臣这事,鸿胪寺业已做得娴熟无比。他们把使臣团安顿在了相国寺,因西夏的前车之鉴,仔细排查了一遍身边诸人。
然后,一边满足着使臣的各种要求,一边观察着他们,最终上报自己得出的结论——今年的使臣,似乎倨傲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