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父亲苏洵,她是这样解释的。
苏洵也没多问,点头同意了。其实他也不想让女儿早些嫁人,那程家没到时间就早早来问嫁娶之事,岂不是疑心他们苏家人品不行?
还是让女儿再汴京好好待着吧,这一匹布,足够堵住他们的嘴了。
后来,眉山的程家收到这匹布以后,再未多说什么。只隐约听说他们很满意,逢人就说,这是五品通判苏子瞻的姐姐的作品。还没嫁入他们程家大门,就给他们织布了。
他们却不知道,苏轸自己把自己关在家中,从不同的角度,踢翻了那织机多少次。
苏家的仆妇们呢,则误会到另一头去了。只因每次小姐从宫里回来后不久,他们都能听到织机倒地的声音,各自心惊胆战不已。以为小姐对公主殿下有哪里不满。
这种事,当然是保密为好。
于是,关于苏轸和织机一事,直到她巧合般勘破个中机密那日以前,都是一个秘密。
——
云州的官员从选拔、到赴任,中间还隔了一个新年。今年的年过得有点晚,扶苏估计着,阳历至少已经二月了。因为朝廷举办宴会,给云州的官员们送别践行后,天气明显暖和了起来。
把一大半的友人送到北边后,汴京仿佛都空空荡荡的,扶苏也不免觉得有些寂寞。以前,他没事的时候,还会去《求知报》编辑部溜达溜达,欣赏一下编辑苏轼忙碌的身影,并出言嘲笑一番。
但现在,就算是供稿《十万个为什么(大宋版)》他也是派人送稿子过去。不再亲至。因为现在的编辑部,已经没什么熟人了。
王安石、苏轼两个干了四年的骨干离开后,编辑部空置了大半。幸好,他们俩各自总结了一份工作纪要,提拔上来的新人只需要萧规曹随。加上大宋的才子实在太——多了,竟然没影响此报的准时发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