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轸自幼饱读诗书,她当然知晓自己表哥兼未来夫君是个什么文学水平。单靠科举,他一辈子也到不了汴京来。她经历的短短两个月时间,就像一场梦幻泡影,此生再难寻。
她凝视着神色忿忿不平的妙悟,心中突然蹦出个大胆的想法。大胆得她想到它的时候,心口就扑通扑通地直跳。
“公主,你曾说过,太子殿下曾言及……言及他有让你一辈子不嫁人的法子?”
“是有。”妙悟也被苏轸吓了一大跳:“难道你……”
苏轸说:“我想试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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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扶苏也没想到,自己给妙悟明里暗里敲了那么多边鼓,倒是她好朋友勇于跨出了第一步。
不过,是苏轼的姐姐的话,也好。
他看向苏轸:“你未来夫家待你如何?”
苏轸咬了下唇:“未曾苛待过我。”
扶苏还狐疑着呢,妙悟却看不下去了:“什么呀!?”
她一股脑地把程家的所作所为全说了,包括苏轸在眉山时他们酸她的话:“这也能叫未曾苛待吗?”
苏轸的脸红了,却未反驳。
扶苏立刻明白了过来:哦,原来不是没擦亮眼睛,而是她是体面人,不愿意说人坏话。
那就好,他更喜欢帮聪明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