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,我还是吃了点小苦头的。”苏轼插嘴道:“不过幸好云州的蜂窝煤用不完,我感觉比汴京的冬天还暖和。”
“难怪,那就再好不过了。”
姐弟俩一唱一和,苏洵的脸色渐渐铁青。可他们苏家家风如此,谁辩论赢了,谁才有资格说话。苏洵清晰地知道,自己不慎被女儿抓住了马脚,彻底落入下风。
他头疼地摆了摆手:“勿要让人觉得你是借了太子殿下的东风。”
苏轼欢呼一声:这就是同意的意思:“阿爹您放心吧,就考试这一件事上,我苏子瞻从小到大还没怕过谁!”
他欢天喜地走出了书房,一路上连声对苏轸道谢:“还得是阿姊你呀,连阿爹都能说服。嘿嘿我终于可以再去云州啦!”
苏轸眉眼弯弯:“恭喜阿弟得偿所愿,考试可要好生加油。”
“不过,云州……有那么好看吗?让你回了汴京还念念不忘?”
“当然了。”苏轼即答道。不过他猛地意识,到苏轸的这个问题,并非真的在意云州的风土人情:“待我考试通过后,一在云州站稳脚跟,就立刻写信回京把阿姊你接来。到时候,你一定要亲自看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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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似的对话,还发生在濮王府。
濮王看着行礼的赵宗实,一脸严肃:“十三郎,你果真要去么?”
赵宗实维持弯腰的姿势,中气十足:“是,儿子心意已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