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轸读完今日的报纸以后,将之仔细整齐地收好:“阿弟,你要去吗?”
她是知道自己弟弟下落的,当时撂下自己和阿爹一路往北方奔去。可把她吓得不轻。
苏轼苦着一张脸:“我还没想好呢。”
在云州时,赵小郎问过他这个问题。他说的是,更想在云州办报纸,因为没有司马光的束缚。但是早朝上,苏轼宣布可以“事急从权”又让他的心思活泛了起来。
没有叠床架阁,没有事事掣肘。也没有一个会打他屁股的阿爹……咳咳咳。
在苏轼的心里,能自由点比什么都重要。
但还有一个现实的忧虑,让苏轼生出些许退却之意:“我还从未治理过一地子民呢,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得好。”
跟随赵小郎在云州的日子里,苏轼涨了很多见识。关于治理一地的要诀,他只学了个皮毛。更多的是知道“民生多艰”这件事。
一封封亲手写的诉状,誊到《求知报》上的典型案例,让苏轼明白过来,当朗朗晴日蒙上阴霾之际,受它照耀的子民们会多失望,会蒙受多少的打击。
苏轸却疑惑地蹙起细眉:“太子殿下不是你友人?若你有不解之处,去信于他的话,他应当很乐意解答吧?”
苏轼睁大眼睛,立刻一跃而起:“对啊!我怎么没想到呢?”
拿不准的地方,他可以写信骚扰赵小郎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