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搞各位卿家心态了,给他们个痛快吧。
扶苏:“哦。”
然后他就一一讲起云州的各种缺点:什么冬天滴水成冰,寒冷异常啊。什么当地民风格外彪悍啊,不信你们就看狄将军,他是登州人,和云州相邻,是异父异母的亲老乡。
还有,云州百姓对我大宋的了解不多。去当父母官的话,可能会比较棘手。
他没透露自己“青天”的事迹,百官们便信以为真,无人察觉异常。
总之,扶苏越说下去,刚才还踌躇满志的人就越心如死灰:果然这品阶根本不是那么好升的。听起来一不小心就会在异乡送命!
刚才还开心于自己搭上太子线的人也退缩了起来:要不,还是下次吧?让太子殿下对自己印象更深有的是机会,实在不必急于一时。
有趣的是,这两拨人高度重合。但依扶苏的观察,他们占的总量并不多。在剩下的人里,多的是眼底熊熊烈火燃烧,听到困难无数也不改其志的人。
大宋总算还有救。
他笑眯眯地宣布了最后的消息:“拔擢将以考试为基准。所有官阶符合之人,无论有无实衔均可报名。时间就定在一旬后的集英殿。”
“考官,乃是官家、范相公、富相公、还有不区区太子我。”
“报名地点在吏部,我就静候诸位的佳音了。”
除了在大殿上公然宣布消息,《求知报》也专门加页一回,登载了此事。一时间在汴京的官员和百姓之间都闹得沸沸扬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