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苏顿时了然:哦豁!
原来苏轼去云州是瞒着他爹的啊。该打,实在该打。
他露出个“你活该”的笑容冲着苏轼,惹得后者脸上不忿顿生。
但是很快,扶苏察觉到另一道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。他循着望去,源头是位陌生的女孩儿,和苏轼生得有五分相似。
和女孩儿对上的一瞬间。后者明显地别开了视线,两个呼吸后,又重新对上,目光中有着明显的感激和好奇。
扶苏一怔,旋即恍然:哦,这就是苏轼那个姐姐,他写过信拜托给妙悟的。
回头问问她怎么样好了。
好友的惨状让扶苏的心情分外轻松。他哼着小曲儿,打算回到宫里好好休息几天。宫里没有暴怒的阿爹,只有盼着他回来,给他接风洗尘的官家和娘娘~
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?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劫难要渡。
“殿下,《求知报》之事,殿下缘何先斩后奏,不,是知情不报啊?”
一道阴恻恻的,充满怨念的声音在他的身前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