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拿得出煤来换,必然是有矿场的。而且根据乡民们的情报,是一处露天矿场。
那还等什么呢?
恰逢前日下雪,路上俱是一面齐整整的皑皑白色。骑着马倒还好,步行的时候满是泥泞。几十里的路程,扶苏顾念着安全为上,硬是走了两天一夜才到。
到了怀仁县本地,已经人困马乏了。
怀仁县里,有狄青留下的驻军,他们就先去找驻军会合。驻军已经平定了当地的秩序,领头之人和扶苏一商量,就决定分散着安置这五百多人,先在县城好好休整一天,明天再前往乡下的矿场。
扶苏和苏轼分到的借宿人家,自然是本地条件最好的富户。此人姓张,经营着县城十几家商铺,还有一间三进的大宅院。古代县城这个条件,听起来就豪奢非常。
扶苏暗忳着:这人都比我有钱了。
令人泪目的是,扶苏虽然业已经手了棉花、土豆、报纸出版、煤炭等好几桩赚钱的生意,却始终没什么个人财产。
一来是他衣食住行的标准很高,除此以外没什么物欲,也就没什么需要钱的地方。二来,他就像后代的那些商人一样,现金流相当紧张,有点儿私产就填补进再生产里去了。
所以,严格来说,他堂堂大宋太子,能掏出的铜板,还真不如县城随意一家富户多。
“那让建祠堂的地方给你上贡香火钱,你不就有钱了么?”苏轼笑嘻嘻道。
扶苏的拳头一下子硬了:“不刺挠我几句你就不舒服是吧!我就知道你嘴里指定没好话!”
苏轼坦诚直言:“还真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