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下好了,就算大宋以后……嗯……后来之人也要感谢你,得给你多说好话,不敢随便清算咯。”
扶苏垂下眼:“是呀。我是得承他的情。”
“什么承情不承情的?”苏轼笑眯眯地凑近搭住他肩膀:“司马大人又不是为了你记住他的人情才写文章的。还不是因为殿下你值得嘛。”
“还有范大人、富相公、狄将军、王大人他们……”苏轼张开手,发现类似的人竟然一只手都数不完,再伸出一只手,还是数不完。当然,他把自己也算进这类人里:“不都是因为殿下你值得,才乐意对你好的嘛!”
“殿下呀,你要真想还人情,得还到什么时候去?”
扶苏当即反驳道:“那我总不能因为还不起,就当作没看见!”
苏轼不说话了,翘起半边嘴角。范纯仁也背着手含笑看向自家师弟。唉,不就是因为赵小郎/师弟的才学品性,他们才心甘情愿追随吗?
扶苏好像看懂他们的未竟之语,不自在地别过脸去:“算了,随你们吧……”
“咦?好像害羞了?”
“滚!”
太子殿下的名声因自己和司马光的两篇文章又双叒叕一次大燥。他文章中言及的十六州也成了百姓们关注的焦点。
因为历史遗留原因,十六州百姓虽然也是汉人但并不被大宋视作“自己人”。但这篇文章后,坊间渐渐地也有许多人留意到这片失落的土地。
而就在它的关注度迈向高峰的几天,从前线传来一条军报,仿佛是为了印证扶苏文章中先验的预言似的——
云州,有人造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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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贴个基友的新文,喜欢古言的友友们可以看!基友的专栏全是古言树!
《表姑娘又又又又跑了》作者:狗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