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眼猜出了罪魁祸首,扭头就问:“你跟他说什么了?”
“天啊,我好冤啊!”苏轼捂着嘴,幸灾乐祸地说道:“把你全部的光荣事迹讲了一遍而已。夸你还不行吗?”
但他的目的绝对不是夸我那么简单,肯定是想看我出丑吧,明明知道我很不擅长被人当面夸的!
扶苏还试图补救:“那个,介甫先生啊,你别听苏小郎乱讲。”
“不。”王安石板起脸来。他本就生得不甚和善,不苟言笑起来愈发吓人:“我终于知晓官家为何召我入汴京了。”
原来是来学习的。
倘若赵小三元所言非虚,报纸的内容全由他编纂的话,他写得出一份报纸,但只会停留在区区一主编位上吗?不会。还有更多值得他出手的事情。那到时候,报纸该何去何从呢?
……那就得靠自己这个副主编了呗。
王安石不愧是官途至相公的人,竟然一下猜准了官家,准确来说是扶苏本人的想法。对于这份任命,他再起不了抗拒的心思。德化百姓、泽被天下的道路上,能起到些许作用就足以万古流芳。
他一边思索着,一边对扶苏行了一个郑重的大礼:“恳请状元郎教我——”
扶苏倏然瞪大了眼睛:“诶?”
“等等,王大人别这样啊,我受不起的!”
——
垂拱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