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自己看不懂,也可以留给孩子啊。
扶苏微勾了唇角,趁热打铁了起来:“上面还写了大宋的最北、最南、最东、最西端在哪里呢。据说最南边在几千里之外的海岛上,一整年都在度夏。”
他说着还偷偷瞪了苏轼一眼。可惜后者对这跨时空地狱笑话毫无所觉,回敬了他一个鬼脸。
扶苏皱皱鼻子,自讨了个没趣,又接着编起自己临场的安利词去了。
而王安石已经听得微微出神了。三元郎口中的最北边风光,竟然真与他的在边关的见闻几无二致。他的眼神放空,似是回忆起了几个月前惊心动魄的岁月。
最终让他回过神的,还是一声稚里稚气的“王大人——”
苏轼十分自来熟地凑了过来:“大人,关于三元本人,您难道就没什么想问的么?”
王安石沉默了一下。
怎么会是没有,是很多,太多了。
他望了眼人群中长袖善舞,把原本要吵架的人哄得服帖的小扶苏,豆丁般的身影渐渐模糊,变成了个谜团的形状:“……你刚说的,引起人群纷争的罪魁祸首,到底是何意?”
刚才明明没看到三元郎引战啊。
妙悟也感兴趣地凑过来,竖起两只耳朵仔细听清:她也好想知道肃儿到底有多厉害!
“哦那个啊,大人有所不知,其实三元他除了主编外还当过一次官,是陛下亲封的从五品劝农使……”
待扶苏从人群里脱身,回到座位后,看到的就是一个对他不明觉厉、敬畏有加的王安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