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却有一道声音横插进来:“不及其同僚远矣。”
司马光说道:“纵是均数,亦远不如。”
那人不可置信地回头,根本没想到自己会被同僚背刺。但扶苏咬住了下唇,努力不让自己不笑出声来。
“咳咳!”他清了清嗓子,努力把话题扭转回自己头上:“你说不出确数,我却能。”
“棉衣手套的数目,都交由户部保管,对不对得上一问便知。”
“《捧雪集》付梓刊印之事是国子监中书局负责,杨祭酒亲手告诉我的数目。”
“汴京的二十四位说话人,更是我亲自托人联系过的。至于汴京城中无人不知‘棉花’……或有夸张之嫌疑,但我走访过汴京十数处街市,问及商贩、闲汉、妇女、孩童共五十人数,他们都说自己听说过棉花。”
“如何,这些可够打消疑虑了?”
扶苏再看那人,已然缩回台谏的队伍里去,脸色涨得通红,嘴唇动了半天却说不出一言。最后只拱了拱手,连句道歉也没说。
唉,一个回合就歇菜了,战斗力不行啊。他还以为能碰到更强力的对手呢。
扶苏假模假样地叹息一声,扫视一周,目光最后移至上首:“官家?可有什么想问的?”
“三元郎不愧是三元郎。”
朕的儿子不愧是朕的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