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厚兄,你又何必妄自菲薄呢?”
扶苏和张载齐齐向声音的源头看去,只见一大一小两道身影推门而入。
扶苏: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
张载迟疑了片刻:“纯仁兄,还有这位是……?”
范纯仁和张载,后者曾受过范仲淹的指点,两人又年龄相近,自然熟识。范纯仁便主动担当起介绍的职责来:“神童榜上另一位有名者,父子同登科的当事人,苏轼是也。”
苏轼也大大方方拱手:“张兄,我字子瞻,你唤我子瞻就好。”
扶苏“咦”了一声:“你怎么有字了?”还和历史上一模一样。
苏轼:“当然是因为马上要做官,方便别人称呼,让我阿爹给我取了一个。我还奇怪你怎么没有呢。哦对,你不用,干脆你的字就叫‘三元’算了,反正大家都这么叫你。”
扶苏:“……”
还是熟悉的配方,熟悉的味道。
他刚要反唇相讥,又被苏轼倒打一耙。后者从袖子里施施然掏出一篇文章来,拍在了桌子上:“有集文的好事,怎么不叫我啊?你也太不够意思了。要不是祭酒来问了,我们都不知道。”
范纯仁紧随其后,也掏出文章:“就是。”
扶苏立刻大呼冤枉:“你们不是忙着归家和接范公嘛?我哪里敢打扰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