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浴着周遭传来的怀疑目光,扶苏终于绷不住了。他欲哭无泪地说:“我真的没演,是真的很崩溃啊……怎么和说好的不一样……”
不是说,春闱之后就不再黜落,大家都是进士和同进士吗?怎么殿试还要刷人的啊?
范纯仁委婉地表示:“此事我闻所未闻。”
一边用手抚上扶苏的额头,怀疑他发烧了或者高兴傻了,开始说起了胡话。
扶苏用手捂住了眼睛:破案了,原来是他没生在好时候。
俗话说,一个离谱的规定背后总有更离谱的事故。扶苏不知道是当年的考生怎样破防,才会让皇帝改了规定。但他不介意自己当一回那个破防的人。
他幽幽地说:“我要向官家上书……第三轮不要再黜落人了……”
整整学了半年,以为春闱就是终点。现在他是真的没油了!
苏轼笑笑没说话,范纯仁却摸着扶苏毛茸茸的脑袋,一路往下,一直捋到拱起来的小后背,安慰起破防的小师弟来:“那也得等考上进士再说啊。”
“而况,你已连续两度拔得头筹了,就不想第三次再接再厉,创造一段佳话么?”
苏轼啧啧道:“哎,四岁的三元啊。前无古人,后面也难有来者了吧。”
扶苏一下子坐直了身子。
“这个好。”他无比诚恳地说道。
和张载“为往圣继绝学、为万世开太平”的思维境界不一样,他更喜欢让后来者无路可走!
神童这个赛道,等着他杀死比赛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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